“尚总,电话。”
二号走过来,将电话递过来,演示厅内一片肃穆,立刻安静了下来,几人退场,几人留下。
尚和心坐在椅子上,接过电话,然后道:“什么事?!”
“尚总,巫行云去了东京。”
一号在日本的一处庄园内,打了这个电话。
身旁是一台服务器,正散着高热,周围都是冰块,外面是二十几个黑衣人在忙活着什么。在山腰中间的一个庄园,环境不错,下面是一条小河,叫做琥珀川。河内的鲑鱼正在吃着上水,能够看到一些钓鱼*好者正在那里看准了时机下钩。
“不是让你把他干掉吗?”尚和心沉声道。
一号愣了一下,道:“尚总,真的要做掉吗?”
尚和心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揉着太阳穴,道:“算了,我已经想到他的去处了,你先保住他吧。对了,华英雄怎么样?”
一号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道:“华英雄的伤势不大,带来的特效药恢复力很快,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富山财阀的武道派正在搜查富士地区,我想巫行云暴露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一直小看日本的谍报系统,不过被三个财阀追杀,还要投入东京,巫行云这把****,还真是怡然不惧啊。”
尚老板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也是赞叹:不愧是最强****,如入无人之境。
巫行云斩数人,无一不是日本权力中心的清醒人士还有才学之士,这些人,是能够将日本带入高展和正轨的人,是能够强大日本国家力量的人。
这种人,对于日本来说,是英雄。但是对于中国来说,是障碍,所以,他们必须死,也只有死,才能让巫行云感到一身轻松。
于国家而言,实干家便是籍籍无名,没有多大的名声,仿佛是大隐隐于市一般的磊落。而那些名声显赫,无数长篇大论,仿佛治国韬略皆在胸中的人,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嘴炮”之流。
这便是实干家和空谈者的区别。那些叫嚣西方如何,中国如何。美式自由民主如何,中国民主如何的人,便是因为上不了台,而心生怨恨罢了。
这种人,放着,便是放着,杀了,实在是可惜。
这种人,就应该晾着,让人民看清楚,看清楚他们的嘴脸,便是最大的好处了。
巫行云虽然是特工,却也有着清醒的头脑,他能够看清楚,但是却无法忍受这种黑暗中前行的苦难,于是,他便没有理由地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