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他的手下中,基本上都要强制接受教育,这才是让尚和心恼怒的问题。
于是马孙便成了尚和心手中一副牌里面必死的梅花三。
虽然只是区区黑道大佬,但是能够上了尚老板的五十四张牌,也足可见其破坏力之大,不容小觑。
“这厮图谋不小。”
张贲判断说道。
“小心谨慎是任何一个级罪犯的基本特征,但是这个家伙还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特质,那就是冷静。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够保持冷静。杀掉警察夺走佩枪,倒卖文物,流窜国境线,最重要的是,他将这种冷静转化为一种低调,真正对他提防的人实在是不多啊。”
尚和心眼睛中的恼怒已经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张贲奇怪道:“这厮想要干嘛?****中亚一个小国然后自己当总统?”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念头也说不定。”
尚和心看着张贲说道。
张贲唔了一声,皱着眉头,叹了一声:“这样的人物,倒也是异常的让人佩服,你拿他这么多年没办法,显然这小子的本事非同寻常。”
“垄断数千万人口的垃圾处理业务,承包中亚五国数十个城市的地下管道安装,还有保安公司和中介……这些,听上去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小玩意儿,可是一年下来,这厮几十个亿累积度,这还不算他走私中亚五国的文物,还不算他在中亚五国和中国之间进行的贸易走私。”
尚和心这么一说,张贲才皱着眉头,道:“这人实在是胆大包天啊。”
“老话说的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不过这个马孙,撑到现在都没撑死,除了有副好牙口,这人的肚子也是不小啊。”
尚老板半开玩笑地说着,张贲却是越地奇怪:这样的人居然能够混到现在而没有被干掉,真是匪夷所思。
而远在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一处庄园内,一个身穿西装的壮汉正举着酒杯对着墙壁上的昆仑红日图笑着念唱道:“看……云海~滚滚,恰似……那浪滔滔……逐千秋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