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蹿到屋顶,他身手极好,继续是踩着墙壁上的坑坑洼洼就轻松上了屋顶。
飘然有力,落地无声,窸窸窣窣的声响在瓦楞之间响彻,头顶的圆月光明如镜,照耀下来,能够看到张贲单手持刀,刀锋后掠,显然是防止博尼斯从旁蹿出来突刺,而博尼斯则是仿佛消失在四周一样。
不过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周遭的风吹草动都是轻而易举察觉到。
博尼斯就在附近,他的脚步声有别于张贲,是以一种怪异的节奏在奔跑,这个节奏很容易影响对手,但是张贲是极端自信的人,他不会动摇自己的一切,所以,他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度。
他们此时此刻,已经快要进入一处商业街了。
虽然步行街已经封锁,但是别的商业街依然繁华,狮子钟在街头走动着,那指针缓缓地移动。
能够看到人了。
张贲想要混入人群之中撤走再说,和博尼斯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只会引来更多的对头。
他以为博尼斯不会在闹市区和他对砍,但是他错了。
“你太天真了!世界!就是有这么遥远!”
博尼斯大声吼道。
萨非长刀一刀斩了过来,张贲一惊,迅闪开,边上是个邮箱,博尼斯的萨非长刀一刀划了过去,滋啦一声,那无数的信件立刻飞舞漫天,数也数不清,四面八方的人都是惊呆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张贲脸上是京剧脸谱贴花,看不清楚阵容,至于博尼斯,则是身材高大,宛如一个怪物,手中的萨非长刀也是寻常萨非长刀的两倍,刀刃更加的宽,刀背更加的厚,花纹更加的复杂,那奇怪的锯齿状,肉眼无法察觉,但是这却能够增加杀伤力。
蹿出去几步,张贲冷眼而立,大砍刀斜向下握着,站定在那里,博尼斯狞笑一声,冲了上去。
周遭活动的人才知道,眼前这两人,不是拍电影,更不是什么行为艺术,而是真正的砍杀。
公交车的候车处被两把****全部斩断,哗啦啦的一大片倒塌,那些行人更是不可思议地逃窜,女人尖叫,男人惊愕,这一幕仿佛是梦幻一般。
张贲一脚踢起一只塑料椅子,那椅子飞向博尼斯的时候,张贲双手持刀,跃起来就是奋力一砍,博尼斯冷笑,单手举刀,竟然是单臂就抗住了张贲的双手硬砍,同时一拳轰击在张贲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