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唇膏的感觉。
“谢谢。”
阿雅妮连忙说道,然后从床上下来扶住了母亲纳姗妮,连忙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张贲立在门口,看着屋子外一大群男人,他们手中拿着砍刀棍棒,吼叫着什么,有人看到张贲,正要叫喊着朝他打去,张贲也是准备将这群白痴揍趴下,却看到阿雅妮冲出来高呼着什么,然后这群男人都是一脸愧疚地朝着张贲行礼鞠躬,一个个地先过来握张贲的手,然后合十鞠躬,很整齐,没有错乱。
院子门口,马克打着哈欠,朝着张贲挥了挥手:“我说,你大半夜的,还来这儿抓贼啊。”
张贲过去和马克擂了一拳,笑道:“碰到几个小毛贼,正好睡不着,就料理了。”
村长巴依老爷也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了那只一点五的手电筒,电池是白象电池,这玩意儿扔国内都看不到了吧。
“啊?!是他们!这些城里来的小痞子!混蛋!这些人渣,这些蛀虫,真主会惩罚他们的!把他们关起来!”
巴依大声地吼道。
“村长,我们不需要报警吗?”
“那图村需要警察吗?我们有自己的规定!有伊斯兰法!”
他暴怒不已,然后让人将这七个家伙全部抓了起来,然后冲到张贲跟前,大声地说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可真是一个勇敢又强大又善良又有仁德的贤人,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巴依老爷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对于张贲来说都是废话,他完全听不懂。
张贲笑着摇摇头,巴依也知道他们是听不懂波斯语,只好作罢,不过纳姗妮和阿雅妮倒是过来拦住了张贲,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操!极品美女啊!”马克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