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秋莎挥舞着肉串说道:“哥哥,帮我拿点盐过来……”
“……”
第二天的时候,张贲看到了乌干达黑哥托托拎着一只水果篮子,黑哥和张贲打着招呼:“张,早上好。”
“你这是要去哪儿?”
张贲指了指水果篮子。
“我去医院看望梅梅的父亲,昨天他进医院了。”
乌干达黑哥看着张贲,颇为担忧地说道。
张贲一愣,然后问道:“严重吗?”
“可能是心肌梗塞……或许别的什么……”托托并不是很清楚。
张贲点点头,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托托和张贲告别之后,去了医院。
上完了两节课,张贲想了想,和夏真说道:“我想去医院看望一下病人。”
“谁?谁生病了?”夏真吃着棉花糖,仰着头,然后扔了一个在张贲嘴里。
张贲嚼了嚼,说道:“你见过的,那个格鲁吉亚女留学生。不过不是她,是她爸爸。”
夏真警惕地看着他,问道:“是不是那个胸部很大,屁股很翘,水蛇腰,眼睛很风骚的洋妞?”
张贲斜眼看着她:“你不会以为我和那妞有一腿吧?”
“你们有一腿吗?”夏真一本正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