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贲点点头说道。
这回才开着车子走掉,张贲他走掉好久之后,古强在转到张贲原来的位置,拿起那本烹饪书,对营业员说道:“这本书多少钱?”
“二十五。”
“这么贵?不要了。”
说着,将书扔到一旁,也是从衣服上拿起一副墨镜,戴上之后,出了门,外头太阳倒是暖洋洋的,他穿着黑色的棉衣,看着远去的车子,心中暗道:这小子办事够黑的,老子堂堂警校高材生,竟然到了这种地步,操,管他娘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长明再见东方刚的时候,两人都是愁眉苦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房间里传来了钢琴声,是女儿在那里练琴,好一会儿,东方刚才对李长明说道:“老李,今天过后,你我可能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我还有最后一条线。”李长明颓然地说道,“总得让人家有条退路。”
东方刚无奈道:“他联系你没有?”
“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
两人都是叹了口气,突然幽幽道:“这难道就是正不胜邪?”
抽了一口闷烟,房间里的钢琴声戛然而止,房门微微地打开一条缝,里头一个倩影看着外面,然后又迅关上。
晚上,张贲将虎大高和陈明亮叫上,一人一把大黑星,还有六个备用弹夹,真是够夸张的。
四脚蛇看着他们三人,有些胆怯。
张贲摸出五百块钱,递给他:“去买两双棉鞋给你娘老子带去,你还像个做儿子的吗?”
四脚蛇搓了搓手,看着张贲,懦弱道:“正南哥……”
“拿着,滚吧。”
四脚蛇哎了一声,接过钱,竟然真的是上了小长安,开着就走了。
张贲见人走后,才道:“今天晚上,有人要对舌头下手。我们的策略就一条,先保后杀,等他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可以轻松控制他。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