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我可能要忙一会儿。”
张贲说道。
他头上的那个黑色纹身竟然不见了……
“忙就忙呗,我也忙着呢。”夏真咂吧着嘴说道。
张贲奇怪道:“你忙什么?”
夏真道:“炒炒房子,炒炒股什么的,总不能闲着啊,顺便跟这两个小洋妞学一下外国话。”
张贲睥睨地扫了她一眼:“你成吗?”
“废话!你当我是傻瓜啊!”
与此同时,各家准备吃着残羹冷炙的人都是惊骇无比,什么?!唐文浩手上有一张大牌,能打的不得了,将毛睿六十多个人一个人就摆平了!
说什么的都有,再说晚上在场的人不少,那些小年轻里头,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不在少数,磕了药嗨到爆的小姑娘更是兴奋到了头上,不少人都是将张贲的威勐夸张了几倍。
钢筋唐手下有个张正南,消息不胫而走。
临江路派出所里头,古强长长地吐了一口烟,眯着眼睛,心道:身家性命挂在一个十**岁的毛头小子身上,老子是疯了还是没胆子了?
烟灰缸里不知道摁熄了多少烟蒂,古强看着桌子上警帽上的警徽,回想起当初热血沸腾地在红旗下下的誓言,这一去,竟然是这么多年了。
罪恶克星。
这是当年送给古强老子的一面锦旗。
现在嘛,已经不知道扔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大千世界一楼大厅大堂经理孔有德接受了现实,他很清楚,唐文浩现在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可是只要那个不在他身边的能打能拼张正南,别人就要掂量三分。
不是没有人想过要动一动花生米,可惜这个风口浪尖上,就是这种虎口夺食已经是非常的危险了,再动花生米,那真是险上加险,没人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