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张贲一眼,快步走在了前头,一群人都在等他,张三贤抖了抖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问周围人:“我身上有没有龌龊地方?”
“没有,蛮清爽的,像个******中将。”张俊才笑着说道。
“操操你娘个逼的,你全家才是******的!”张三贤瞪圆了眼珠子骂道。
张俊才哈哈一笑:“怎么,好让你抓俘虏,抢功劳啊!老子全家要是******的,也要投诚,这功劳,也是大大地。”
说着,竖着大拇指,一畅怀,倒是颇为诙谐。
一群人都是笑了起来。
张老三深吸一口气,走在前头,道:“走吧走吧,早晚都是一刀,就!”
他走在前头,步履矫健,又是身材高大,也是一米八几的汉子,左右张骁骑、张明堂、张贲,后头是张俊才、张乙生、张丙生……
最后面才是妇女子孙,一大拉拉的多人。
前头那个老贵妇瞧着这边,仔细地端倪了一会儿,才惊呼一声:“啊吔!真是三少爷!快快去叫官人,三少爷真的回来了!”
“三少爷回来省亲啦!三少爷回来省亲啦……”
“回来啦回来啊!”
“老太公、老太公!”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
正厅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寿眉寿须的老者,头上戴着一顶裘皮帽子,手中一把虎头九节杖,虎口里一颗红色圆球,他目光冷静,气质高昂,更是有一种大气的感觉在。
那过来报信的人都是一滞,然后一个小辈才小声地说道:“孙儿回报老太公,三阿公他回来省亲了。”
嘎吱!
那虎头九节杖,被他捏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