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堂推着眼镜轻声道:“爸爸,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陈桥安?”
陈桥安是副市长,头面人物,是江都望族,不过来泰兴做官,算是有点理想的人物,而且……他不愿意升官。
这是最让人惊诧的事情。
文人不*升官,这事情,可真是新鲜到顶了。
可是陈桥安就是这么一个人物,江都陈氏,出入三房进士,上下五代义士,在文人堆里面,那也是顶顶有骨气风骨的人。
他和张明堂,是大学同班同学,是挚友。
张明堂去美国的时候,陈桥安还亲自送了一副郑板桥的印刷竹子画,市场价十五块。至今还挂在张明堂美国的房间里。
“麻烦人家干什么?你当老子我死棺材里了,还真就没有人可以找了?”张三贤眼睛一横,颇为不屑。
然后拿出一张电话本,这电话本,厚厚的一摞,上面的电话人名千奇百怪,翻开一页,递给张明堂:“照这个电话打,老子倒是要看看,这笑话,到底是弄出来的,嘿。”
他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嘿了一声,那股气势让钱操和武藤懒都是惊了一下,原本要呼叫刑警大队,却也硬生生地打断。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而此时周围村子里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拿着扁担、钉耙,人声鼎沸。
张明建暗暗叫苦,他知道今天保不准可能要被干了。
“**了,撞到铁板了。”
张明建虽然还穿着军大衣,兜儿里还揣着雷锋帽,可是身上却冷的厉害。
周围的人叫嚣了一阵,张贲抄起一把长铁棍,朝着那帮人走了过去,猛地挥舞,朝着地上用力一扎!
乒……
那声音就像是定点打在钢筋上一样,火花四射,但是浇铸好的大块水泥地,竟然直接被一根铁棍扎穿,就像是扎的是豆腐块一样。
张贲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冲着他们吼道:“不怕死的!就过这根棍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