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家里不缺钱,外债全部还上了。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打动他。”
黄四郎将手头的东西一扔,有些烦躁地说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四少爷,您看,其实别家还不知道这小子其实就是一个中海大学的学生,有道是润物细无声,做事情总要找准了方法,事半功倍,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噢?什么意思?”
黄四郎问道。
“四少爷。封城大战的时候,夏真真压了多少?”中年人不答反问。
“两百万啊,你我都在场,看的清清楚楚。”
黄四郎不解。
中年人点点头:“不错,两百万,但是夏真真压的是爆庄。想想看,张贲他需要那么多钱吗?不需要。五百万足够办的事情,凭什么要四千多万?”
黄四郎恍然大悟:“噢……我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这是夏真真那个小婊子的意思!”
中年人赞许道:“少爷明白人。您觉得,这个张贲,是习惯被人摆布的人吗?”
“肯定不是。要不然我早就派人和他硬来,还会头疼?”黄四郎叹了口气道,“要不是你劝说,我说不定还真要长枪短炮请他吃顿茶水。不过那个洋港集团居然垮的这么快,也能看得出他们家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禀性破,这种人,我没底气和他们玩命。”
中年人连连点头,微笑说道:“少爷还是看的透彻的。毫无疑问,张贲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人情世故懂一点的,而且讲江湖规矩,也就是有个人的原则性。所以,夏真真要求爆庄,我从头到尾观察得出一个结论,恐怕是张贲知恩图报的心思在作怪,夏真真是捡到了一个金元宝。”
“知恩图报?嘶……倒是可以做做文章。这种人,说的好听是有一腔正义,说的不好听就是天真无知。”黄四郎神色倨傲,自信满满。
中年人将手中的一份材料交到黄四郎手中,然后道:“少爷,您仔细看一下。”
黄四郎翻阅了一会儿,又道:“好利来零售亏损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利来的董事长是谁?是夏真真的老娘田少芬,田家的大小姐,哈佛的高材生,可是现在好利来严重亏损,员工工资是靠银行举债来支付的。而借债银行的行长,又是夏真真的爸爸夏桂农。”
中年人双眼得意:“四少爷,您想想看,田少芬如果不是逼急了,会向银行举债?而夏桂农更是无能,老婆说要借钱,他就借,现在窟窿堵不上,银行极度查账,要是数目太大,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