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的话,如当头棒喝,重重的敲在两人头上。
徐文清语塞:“……”
小左脸上的骄傲也渐渐消失,笑容变得有点尴尬。
身为刚毕业没多久的本科生,小左明白,江浩一针见血,几乎总结了八喜目前的困境,让他无从辩驳。
气氛有点尴尬。
徐文清咳咳一声,感觉转移话题:“小左,咱们马上就帕拉州了吗?”
“对,已经进入了。”
“不是说帕拉州是主要的大豆种植区吗?怎么9月份,土地都是空着的?”
徐文清看着道路两侧,一望无际的荒地,深深的皱起眉头。
在八喜,80%的土豆都集中在大农场主中,而这些农场主都是机械化、集约化种植,导致某个区,某个市、甚至某个州集中种植一种单一作物。
比如帕拉州,就是八喜的大豆种植区,一个州的产量能占全国大豆产量的30%。
但此时,居然土地全都荒了。
有点不合理。
江浩也皱起了眉头:“我记得,八喜是南半球,跟米国的4月播种9月收购相反,八喜是10月播种3月收购,现在都9月了,怎么地都没翻一遍?”
这个疑问,难倒了小左。
他握着方向盘,呐呐道:“我也觉得奇怪,以前这时应该都已经有机器翻地了,怎么这一块连台机器都看不到?”
就这样
一车三人,带着浓浓的困惑,风驰电掣驶向圣塔伦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