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劳尔苦涩回应。
这话就差挑明说,3个月不能搞定,识相点滚蛋。
高层的压力,比普通员工还残酷。
老板可能今天还拍着肩膀跟你称兄道弟,许诺加薪;兴许,明天就翻脸,锁电脑派保安押解你滚蛋。
不信的话,你去看商界和政界开会,地中海发型那是主流。
挂掉电话。
劳尔抬起视线,看着台上被记者包围的江浩意气风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3个月,弹指一挥间。
想力挽狂澜,简直痴人说梦。
“该走了!”
这一刻,劳尔万念俱灰,缓缓站起来,迈着僵硬的双腿,艰难的朝外走去。
此刻,所有人都被新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无数兴奋的记者冲上台,费劲心机去拍照或抢到第一手资料。
根本没人注意到劳尔这个失败者。
不过……
还有人也悄悄站了起来,鬼鬼祟祟的尾随在劳尔身后。
正是汉森。
汉森此刻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悔的肠子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