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踏马傻啊!”
韩天凯甩手给了青年一个巴掌,“那姓江的,当众跟我撕破脸,你去弄死你,不是昭告天下,人就是我韩天凯杀的吗?”
“对不起韩少。”青年惶恐捂脸。
那叫韩忠的中年属下,先让下人把地上的瓷片扫干净,然后端着一杯温茶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的道:
“韩少,先喝杯茶消消火。”
韩天凯闻言,坐回紫檀木椅子上,抿了两口茶,消了消火,渐渐又恢复了昔日的冷静,只不过,脸色依然阴沉的可怕。
韩忠站在一旁,谨慎道:“韩少,那姓江的,不过是外地来的土包子,仗着有唐家撑腰,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韩少您不一样,无论是商界还是官面上,您交情满天下,横着走都没问题,那姓江的蚂蚱,您随便伸出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他。”
不得不说,韩忠这马屁拍的很到位。
韩天凯脸上的怒意又退散了两分。
“说的不错!区区一个外地来的小崽子,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韩天凯放下茶盏,脸上又恢复了那股慵懒的自信。
“韩少是不是早有就主意了。”韩忠笑着捧哏道。
韩天凯微微颔首,自负一笑:
“那姓江的小子,飞上唐家的枝头,就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
“韩忠,你知道这种人,最害怕什么?”韩天凯忽然戏谑的问道。
“怕死?”韩忠不确定。
“不不不!”韩天凯摆摆手,讥讽道:“像他这种一朝乍富的人,最怕的是失去到手的名声和财富。”
说着,韩天凯咬牙,阴恻恻的道:“他不是仗着有唐家撑腰吗?不是仗着董事长这张皮吗?那我就扒了他这身皮,把他打回原形,也让四九城的人都看看,得罪我韩天凯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