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火热到爆炸。
但谁也没注意到,刘天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冷意。
他嘴角含笑,目光却不动声色的打量每一个人。
他刚才说的话,一半虚一半实。
目的很简单。
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其实,从那次广告牌被砸,他就开始怀疑,内部有宋怀才派来的卧底。
否则,怎么解释,早上5点竖立的广告牌,一个多小时就被毅力的人砸了300多块。
宋怀才几乎是调动了1000多号人,就算是军队出马,从毅力集团跑到各条街道,也需要1个小时的筹备吧?
很明显,宋怀才早就收到了风,当晚就暗暗布置了人手。
想到这,刘天生心中冷笑一声。
有了钱,刘总也大方起来,当晚拉着众人去吃烤全羊,憋屈压抑许久的众人,开怀畅饮,喝的酩酊大醉。
北蒙此时,晚上气温还很低。
刘天生又安排人,叮嘱护送众人回家。
然而,就在当天深夜。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跑到电话亭,偷偷的拨响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