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空谦虚的摆摆手:“别提了,我其实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的。”
“哦,说说看。”
江浩顿时来了兴趣。
姬长空见江浩感兴趣,也来了兴致,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嘴,谈性很浓的道:
“我刚从部队退役,回老家。”
“那时,我们县亏损企业多啊!都是一些难啃的硬骨头。所以,老领导就安排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干了几家,居然都扭亏为盈了。”
“去年,领导又跟我谈话,让我勇挑重担,去秦池酒厂当厂长。”
“说实话,我是不乐意的,这小破厂,年产白酒才1万吨,而且亏损严重,可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服从是咱们军人的天职,只好走马上任了。”
“接着呢?”江浩往嘴里丢一颗花生米,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酒厂,真踏马不好搞啊!”
姬长空抿一口可乐,感慨道:
“咱们鲁东省是白酒大省,屁大个县都有酒厂,市场早就饱和了,我翻来覆去的想,销售的战场不能放在本省,必须北进,去北三省!”
江浩微微颔首。
光听这句话,他就知道,这姬长空是个人才。
姬长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