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莲也很纳闷:“咱家修猪圈,跟姓湛的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李小锤苦笑一声:“这姓湛的,叫湛军,原本是一混子,也是个狠人。”
“前几年去赌场赌钱,被人抓到抽老千,这湛军很光棍,自己拿刀剁了一根手指丢在桌上,说要钱没有给你们一根手指,那股狠劲,连赌场的人都害怕。”
“这两年,不知走了什么关系,搞起了沙石生意,还承包了一家砖厂,垄断了咱们镇这一片的建筑生意。”
张骁蛟忍不住问道:“那跟你爸猪圈有啥关系?”
李小锤指着猪圈那面简陋的砖墙,苦笑道:“坏就坏在,咱爸为了省钱,没有买湛军家烧的砖……”
“这……就几块砖就下毒手?”
江浩和张骁蛟一脸难以置信。
这能值几个钱?
李小锤苦涩道:“你们不知道,湛军这是杀鸡给猴看。”
“他承包的沙土砖石,都比别人贵一半,大家也不是傻子,一开始谁也不去他那买。”
“可湛军这人心狠手辣,他以前进过监狱,出来后拉了一帮混子当打手,砸了两家同行后,大家都怕了,只能乖乖去他那进货……”
李清莲皱眉:“那咱爸……”
李小锤苦涩道:“还不是没钱,为了供姐你读大学,家里勒紧裤腰带,这些砖都是爸天天走十里地去镇上打短工挣来的……”
“原本是想去湛军那买的,可刚买了几头小猪崽,哪还有钱啊?”
闻言,李清莲紧紧咬着嘴唇。
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
忽然间,一年前那一幕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自己刚刚从镇上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