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
一说到股票,许多股民就红光满面,唾沫星子乱飞:
“你还别说,这股票跌跌不休,还跌出感情来了,我对它比对老婆还亲,我还真舍不得卖!”
“我也是啊!我感觉,这股票就是那贞操牌坊,我就是那守寡的苦逼寡妇,守啊守啊,守了大半年,额,终于时来运转了……”
“哈哈哈哈……”
两人诙谐的对话,引得众人捧腹大笑。
可笑着笑着,众人就眼圈红了,眼泪不争气地哗哗往下掉。
“踏马的,这大半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我也是啊!”
“你们有我惨,我踏马前天都打算上天台了!”
这番对话,点燃了众人内心的苦逼和辛酸,一些老股民是又笑又哭,疯子一样,旁边的股民没有嘲笑,反而鼻头一酸,感同身受,个个唏嘘不已。
袁清泉也不禁眼眶湿润。
袁欢语见状,乖巧地掏出一张纸巾,默默地递给老爸。
在众人兴奋又煎熬地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9点20分
大盘还未开。
但许多股票开始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