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斗诗楼中唐文等人又在整理投上来的诗词。
唐文一张张的翻阅着,少有惊艳之作,一直翻到最后,也没有找到马周的名字。
笑道:“看来我们的鱼儿受的打击不轻啊!这次尽然没有投诗?这种心里素质!还需要锻炼啊!”
薛仁贵此时目光怪异道:“如果他这次再投诗了,你待如何?”
他现在对唐文也真是服了,美食天下无双,医术更是深不可测,武学修为也不浅,现在就连写诗也都如此厉害!
他虽然看不出诗的好坏来,但这几天,整个长安城都在传唱着将进酒就能知道,这必然是神作般的诗词。
甚至到了每当饮酒,必唱将进酒的地步。
唐文道:“当然是让李白再写一首,彻底压的他抬不起头来,不让他灰心丧气,流落街头我们如何才能召揽与他。”
“这马周碰到你也真是倒霉透了!”薛仁贵叹道。
“三弟说这话就不对了。”唐文道:“就比如说你吧!你现在跟着我们不必你从前砍柴强?而且你知道治疗你娘亲的药有多贵重吗?”
“当今的长孙皇后也有气疾,和你娘亲的病差不多,她身为皇后之尊都没有享受到我们的神药,现在整日要躲在暖房中,不能受一点寒凉。”
“啊…”薛仁贵立马急出了一头汗,结巴道:“这…药尽然如此珍贵?连皇后都没有资格享用?”
“诓你干啥?”唐文没好气道:“知道你一直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但你要摸着良心想想,我们为了拉你入伙,虽然用了一些手段,但可曾害过你?”
“还有这个马周,我们现在可曾害过他?他写诗得不了魁首,只能怪他学艺不精,他要是有李白写的好,我还能压着他不成?”
“我错了还不行吗!”薛仁贵此时也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他仔细想想,唐文他们也确实不是坏人,最起码相处这段时间,没有干过一件坏事。
至于马周……也真的只能怪他学艺不精,你马周能写,唐文就不能写吗?
你一个二十八岁的读书人还干不过唐文这个十六岁的武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死了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