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两人大冬天的骑着战马实在太过于扎眼,一日之内就遇到三次公差,被盘问出身来历。
花了很多钱打点才得以脱身,无奈两人只好放弃战马,改为步行,这才得以清净!
好在这里虽然也下了些雪,但并不太厚,目测只有两寸来深。步行也并不影响赶路。
“这地方的官差怎滴如此多事?连走个道都管?哪里有我们北庭好,只要不进城,在城外杀人放火都没人管!”唐虎抱怨道。
唐文道:“混乱之地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如果你是被杀的一方,你就不会觉得北庭好了。”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提醒道:“你可要悠着点,在这地方杀人可是犯法的,遇到问题就用钱来解决,而不是拳头。”
“知道了!我又不是个傻子!”唐虎又道:“你有说我的功夫还不如想想要怎样才能找到那个薛仁贵来的实在。”
一县之地也不算小,想找人只能四处打听,好在他们这次带了不少钱。
只要有钱鬼都会给你推磨,更别说问个消息了。
一日之后两人就将薛仁贵的情况打听的差不多了!
薛仁贵家住修村白虎岗上。在土岗上挖个洞就是家了,当地人称为寒窑,就是贫民窟的意思。
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快打听到,是因为这薛仁贵尽管只有十四岁,却已经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孝子和大力士。
他父亲早亡,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但母亲却是体弱多病需要长年吃药。
所以他早早的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好在他天赋异禀,力大无穷,种地砍柴,打猎采药,简直是样样精通。
尽管挣钱不少,但有他娘这个药篓子在,他也一直都是两袖清风。
而且这家伙还非常不会理财,说好听点就是豪爽仗义,谁缺钱他都帮,还不还都无所谓,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这种豪爽的性格也受到附近所有老兵的喜爱,十几八乡的老兵几乎都是他的师傅,将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教给了他。
所以别看他只是一个十四岁的穷小子,却是学了一身真正的战阵杀人技,很不好惹。
“人才啊!”唐虎也感叹道:“真不枉我们跑几千里路来找他,我现在就已经想交他这种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