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现在城里粮商大户们开始频繁串联,隐隐有联合之势,恐怕不久就会剑指唐家村了。”
县令道:“北庭和高岭安定才是我们陈家最大的利益,如果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向唐家村发难,我们就要帮他们顶住一部分压力,来表明立场,向他们背后的势力示好,我们陈家可不怕这些没有后台的散兵游勇。”
“你说他们的粮食都是从哪来弄来的?现在粮商们可都在偷偷排队购买他们的粮食,一但他们的粮食不足,可就达不到打压粮价的目的了。”
胖子现在负责家族生意,完全是站在商人的角度在考虑问题。
县令嘴角勾起,但看起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出现了一丝冷酷之色,道:
“他们要吃进,就让他们吃吧!派人盯紧这些捣乱的粮商大户,只要粮食还在城里就别管他们。
万一哪天他们的脑袋突然间都掉了,这些粮食也都成了无主之物。”
“兄长高明。”胖子竖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
他就没想到这一层,人的脑袋长在如此脆弱的脖子上,还真是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少拍马屁,赶紧收拾收拾,你亲自去唐家一趟,别急着回来,既然去了就厚着脸皮尽可能多的收集情报,别露出任何敌意就行,顺便看看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买卖。别让什么好事都让赵家给独占了。”
“谨遵家主令。”胖子故意夸张的向县令鞠躬行了一礼,但起身的时候,桌子上好像少了点什么?
等胖子离开,县令打算来一个惆怅的独饮。
一台手……………却抓了个空?
“嗯………我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