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上药?”祁宴把碧绿色的小瓶子扔过去。
被银具灼伤的地方,不管是狼人还是血族,他们与生俱来的自愈能力对它丝毫不起作用。
佐隐左手动作依然敏捷,伸手接住,小瓶子落在掌心。
瓶身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佐隐掀起眼帘看向祁宴。
这个人是血族,身上毫无温度。
血族的血应该也是冰冷的吧。
祁宴接收到佐隐的目光,侧身站了站。
与他错开,不去看他的伤口。
细碎的银光一闪即逝,佐隐抬眼看去,这才发现祁宴耳垂上戴着一枚银色十字架耳饰,中间闪着一点红芒。
如浸鲜血。
佐隐注视手中的绿色小瓶。
半晌后,闭了闭眼。
“多谢......”他低声说了一句。
吐字清晰入耳。
“主人。”,,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