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和桓郁一起安慰了他几句。
萧老国公摆摆手:“这事儿就不要提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解决北戎的事情。
虽然大魏不惧两国勾结,但战争也不是我们想要的。
边境的百姓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实在不宜再起刀兵。”
桓郁道:“要想解决这事儿倒也不难。北戎如今是林洛丹汗一家独大,不服气他的人又岂止是赤都汗一个。
只要咱们从中挑拨,甚至可以暗中助赤都汗一臂之力,他们一定会斗起来。
这一斗没有三五年是斗不出结果的,不管哪家赢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要再次拥有侵犯我大魏的能力,恐怕又得三五年。
假若赤都汗部族笑道最后,扎不脱差不多也该继承汗位了。
就他那个鲁莽草包的样子,北戎不足为患。”
萧老国公道:“如今你们也都长大了,行事也颇有章法,老夫就不多加干预了。
这件事你们与小五商量着办,总不能让北戎和流云国奸计得逞。”
萧姵和桓郁齐声应是。
萧老国公又道:“懒懒那孩子还好吧,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真是让人心疼。”
萧姵道:“祖父且放心,小家伙儿懂事着呢,时时记得兄友弟恭。”
“这就好……”萧老国公捋了捋长须,又道:“扎不脱一直关押在军营里也不是个事儿,你们尽快去和他摊牌,以免让林洛丹汗和桑吉生疑。
还有啊,再过几日你二叔他们也该到了,谨夙兄那边也不会耽搁太久。
一家人难得团聚,你们总不好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