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是啥样的人我还不清楚?难不成你趁着嫂子不在,生出花花肠子了?”
“子卿,你和这么刁钻的媳妇儿是怎么过到一起的?”萧炫笑着问桓郁。
“你少来挑拨离间这一套!”萧姵又踢了他一下:“祖父就没有什么话让你捎给我的?”
萧炫坐直身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道:“有啊,祖父说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兔崽子!”
萧姵怒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啊?!”
萧炫笑道:“这是祖父的原话,你可不要冤枉我!后面还有呢。
他老人家说你两年才回一次家,结果在京城转一圈就拍拍屁股走了。
明知他最稀罕你那三个小兔崽子,居然都不带去给他瞧瞧,简直太不像话!”
萧姵叹了口气。
这件事她的确做得不够好。
祖父一向疼爱她,她却只顾着与陛下计较恩怨,把他老人家都给忘了。
三个宝都快两岁了,祖父还没有见过,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可事情若是再重来一回,她的选择恐怕还是一样的。
桓郁知晓她心里难过,握着她的手道:“如今弱水城刚刚恢复安定,一时间恐怕难以抽出空闲。
等一切都步入正轨,咱们就带着孩子们前往雁门郡,陪祖父好好住上一段时间。”
萧姵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后话了,我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祖父。
从前他老人家对我们说过的,只要我和小五哥成了家,他就卸掉一切职务回京养老。
如今我和陛下彻底闹崩了,祖父他老人家恐怕永远都回不了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