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京城生活艰难,有时我连饭都吃不上……”
萧姵呵呵笑道:“你还真是无辜得很啊,当初私奔是上当受骗,如今来京城又是被逼的。
那姓范的再不好,他也养活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情意早已经消磨殆尽,他对你总也算是有点功劳吧?
你这般极力与他撇清关系,莫不是打算旧事重演,把他也抛弃了?”
一个“也”字,直接道破了谭氏的心思。
“郡主,你们别把他想得太好了,若非这些年手头实在不宽裕,他早就把我抛弃了。
在张掖郡时,我每日就靠着与人缝补浆洗挣几个辛苦钱维持生计……”
“你不要浪费口舌了。”尉迟扬抬手止住她的话。
“我虽自幼丧父,但幸得骆家伯父伯母精心照料,并没有留下太多缺憾。
如今我已经娶妻生子,还有岳母大人时时提点,人生已经圆满。
我不需要弄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弥补没有父母的缺憾。
看在你生养我一场的份儿上,此次我就不与你们计较。
待会儿我就派人把你们二人遣送回张掖郡,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扬儿,你不能……”
“没有什么不能的!你且记住了,昨日那种龌龊事若是再有下一回,大不了我辞去官职去做富家翁。
可你们二人定会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说罢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大约盏茶的工夫,尉迟扬带着四名精干的护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