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扬儿跟着我,不如让他住在骆家,不仅能有个安稳的生活,将来也能有出息。
至于那些金银细软,全落入了那姓范的手中。
他本就是个好吃懒做贪图享乐的人,没过几年又成了个穷光蛋……”
“姓范的去哪儿了?”尉迟扬问道。
“他……他在城南一家名叫回心堂的药铺里做工……”
萧姵和桓郁同时笑出了声。
桓郁道:“看来这姓范的也不算懒嘛,在药铺做工虽然挣不了几个钱,但一般都是包吃包住,平日里基本上都不花钱。
反倒是你,整日无所事事四处游荡,他的工钱都砸在你身上了吧。”
尉迟扬道:“那日我在北城门外被一个叫做张三的人拦住了。
他自称来自武威郡,是受你托付在那里等我的,张三到底是谁?”
谭氏道:“他便是范郎中……扬儿,你既然已经见过他,应该能看出他有多么无赖。
那日他回去后狠狠骂了我一顿,若非房东拦着,我恐怕又得挨拳头。
尉迟扬嗤笑道:“你们俩还真是蛇鼠一窝,自己蠢也就罢了,还觉得别人比你们更蠢。
难道你们以为走了县主的门路,就能让她心软,让我忘了当年的屈辱和痛苦,把你们二人接回府供起来?”
“扬儿……”谭氏哀求道:“我不敢想那么多,就是想要来瞧你们小夫妻和我那大孙子一眼。
是那姓范的痴心妄想,总觉得他是你的继父,怎么应该得些好处。
我拗不过他,所以才从张掖郡来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