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怡被气笑了。
“她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蠢货?”
就当他们的猜测是真的,那妇人的确是阿扬的生母,自己就要认下她这个婆婆,把她接到府里供起来?
尉迟扬道:“她当然不会把你当傻子蠢货,而是觉得你是娇养着长大的贵女,必然没有见识过世间的苦难。
先用惨状博得你的同情,再慢慢让你知晓她的身份,兴许就能借机混进咱们府里安享荣华富贵。
即便不能如愿,也能从咱们手里得到一大笔银子,后半辈子依旧可以过得十分舒坦。”
萧思怡坐直身子,突然有些反胃。
虽然这些话出自尉迟扬之口,但极有可能就是那妇人的真实想法。
而且这样的想法似乎也没有错,如自己这般是娇养的贵女,多半不可能知晓真正的民间疾苦。
只要那妇人演得像,说不准还真能中她的圈套。
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萧思怡讥讽道:“若是这两条路都走不通呢?本县主从前的确不了解百姓们的苦难,可如今的我好歹也开了几年善堂,岂是那么好骗的!”
尉迟扬道:“若是两条路都走不通,她还可以破罐子破摔。
你是皇后娘娘的小姑姑,我又是官身,最丢不起的就是脸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只需用很小的成本,就可以把咱们的名声搞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