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愿意看着女儿成为一个善妒的女子。
况且他也清楚,阿菀与弋阳郡主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一味攀比于她没有半点好处。
他耐下性子道:“阿菀,以你的身量,那宝甲显得太过长大,上了战场反倒是拖累。
待为父寻到手艺高超的匠人,一定为你打造一副天下独一无二的甲胄。”
姬信菀还想抱怨,却被姬铭茱拽住胳膊:“爹爹,一向只听说弋阳郡主骑射功夫无人能及,却少有人谈及她的容貌。
您就与我们说说她长什么模样,能不能配得上郁表兄。”
姬凤濯爱怜地抚了抚小女儿的鬓发:“小女孩儿家就是关心这些事情,萧家乃是魏国的开国勋贵,历经百年长盛不衰。
这等人家出来的孩子,未见得个个都有出息,容貌却都是极好的。
郡主和寻常的美貌女子不太一样,男装穿在她身上,甚至能让人看不出她是个女子。
与你们郁表兄站在一起,可说是难分伯仲各有千秋。”
姬铭茱暗暗吸了口冷气。
她认识的女孩子不少,谁的衣橱里没有几身男装?
可不论她们如何精心装扮,都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男是女。
方才父亲说那身宝甲姐姐穿着太过长大,也就是说弋阳郡主的身量比姐姐高得多。
修长的身材,出色的长相。
男装的弋阳郡主与郁表兄难分伯仲各有千秋,那得是多俊美的人儿啊……
姬信菀听了这些话,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爹爹,您方才说让我尽快安排与际表兄的比试,那我待会儿就去一趟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