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见到儿子就开始挑拨离间了?
这翻脸的速度真够可以的!
桓陈有些心烦。
“父亲,您好歹也问一问事情的经过,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说来说去也得阿陌自己愿意。
他就是一根筋地认定了陌柳,母亲不知劝了多少回都无济于事,您总不能让母亲把阿陌的腿打断吧?”
儿子的话句句在理,桓崧竟不知如何分辩。
桓陈又道:“再说了,您整日忙得不见人影,母亲就是想同您说也得先找到人。”
桓崧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瞧你这话说的,为父什么时候不见人影了?”
桓陈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懒得继续揭父亲的短。
他最近几次休沐都没有见到父亲,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桓崧轻咳了几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又道:“不管怎么说,陌哥儿的亲事绝不能任由他胡来。
郡公府的公子娶丫鬟为妻,说出去还不笑掉人的大牙!”
姚氏暗暗翻了个白眼。
陌哥儿的生母就是个丫鬟,那个时候怎的也没见你嫌弃?
桓陈道:“母亲的话四弟根本听不进去,这事儿还得父亲出面,您毕竟是一家之主嘛。”
桓崧的气势又涨了起来。
“陈哥儿,你亲自跑一趟,去把你四弟带到这里来。”
桓陈才刚骑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虽不至于喊累,也真是懒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