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笑道:“村野酒家只有这些简单的吃食,算是给二位践行。”
普蓝早已经掉下眼泪,梁若儒的眼眶也热热的。
他的鼻子本就不通,此时鼻音越发重了。
“普蓝,快给郡主和桓二公子斟酒。”
普蓝应了一声,执起酒壶斟了三杯酒。
萧姵道:“既是践行酒,普蓝姑娘也喝一杯。”
普蓝笑了笑,又斟了一杯酒,这才在梁若儒身边落座。
梁若儒端起酒杯:“听闻郡主与公子即将结成秦晋,在下今日便借花献佛,以此水酒一杯恭贺二位百年之好。”
皇帝遇险和皇后中毒一案,牵连了一大批朝臣,刑部大牢顿时人满为患。
因此萧姵回京后不便亲自前往大牢探望梁若儒和普蓝,只让人送过一封信。
信中她并未提及与桓郁定亲一事,没想到梁若儒竟已经知晓。
萧姵看了桓郁一眼,两人一起笑着端起了酒杯。
见二人这般有默契,且态度如此落落大方,梁若儒不由得心生感慨。
他们相识的过程并不愉快,但从第一眼见到这两名年轻人,他对二人便充满了欣赏之意。
纵观整个天下,不管是能力还是气度,能与二人相匹敌的年轻人都不多见。
但他们的身份天差地别,年纪也有很大的悬殊,所以他一开始并不认为自己与他们会有什么交情可言。
即便是普蓝苦苦哀求,他也只是把他们当作活命的机会。
没想到事情的变化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活了近三十年,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