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花侯赶紧拦住母女二人:“夫人,你就这么去啊?”
花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常衣裙,的确是不够正式庄重。
她松开花晓寒的手:“那我去换衣裳。”
花侯拉住她:“为夫说的不是衣裳,而是你的态度。
你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去找人算账,会把事情搞砸的。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咱们若是不拿人家孩子当儿子,又岂能指望人家好好待咱们晓寒?”
花夫人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
“侯爷的话是有道理,可我听着就是有些不舒服。
晓寒的婚事的确是急,但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搞得像是我们要求着桓际娶她一样!”
“夫人听我一言。”花侯再次把她拉回椅子上坐好:“教导女婿是岳父的职责,为夫这般疼爱晓寒,怎么可能让她吃亏?
事急从权,咱们先把婚事定下来,其他事情可以慢慢来嘛。
桓际那孩子生性纯良,你要相信为夫能把他教好。”
花夫人不依不饶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倘若晓寒将来过得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侯的小心肝颤了颤,忙道:“夫人,若非晓寒有这样的想法,为夫其实也没有想到桓际,毕竟桓家的确是复杂了一点。
而且太后还说,荣王也在打桓际的主意,所以咱们下手得快。”
“此话当真?”花夫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