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这香气,你从前有没有闻过同样的味道?”
卢邈摇摇头。
卢家早已经没落了,哪儿有闲钱去弄这些香啊粉啊的,他怎么可能分辨得出这是什么香?
谢远抿抿嘴:“走吧,咱们赶紧去喂马。”
卢邈没有再说话,随他一起去了马厩。
桓家兄弟走进营帐,香气愈发浓郁。
桓际深吸了几口:“哥,这半个月你究竟去哪儿了,怎的弄了这么一身的香味?”
桓郁洗了一把脸,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见他面容憔悴眼底发红,肤色也像是深了一些,桓际忘了之前的问话,赶紧替他倒了一杯水。
“哥,你怎的也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桓郁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这才道:“你这‘也’字是什么意思?”
桓际道:“我说的是小九,这半个月皇后娘娘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桓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这个时辰行宫的大门早已经关闭,他就是想见小九也不可能了。
他看向自家弟弟:“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就没有人能为皇后娘娘解毒?”
桓际叹了口气,遂把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桓郁大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