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腿坐直身子:“你俩究竟在搞什么鬼?!”
“爷,您是不是被人看上了?”
“爷,您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北墨和东篱几乎同时开口,意思却完全相反。
“啥?”桓际微微愣了愣。
他被人看上,他看上人家?
北墨道:“爷,我可不是在乱说,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若是没有缘由,花世子好端端的干嘛请您去赴宴?
肯定是那位姑娘与爷相撞之后便对爷一见钟情,只可惜一直无法打听到爷的身份。
如今知晓了爷是谁,所以才拜托花世子给爷下帖子的。”
桓际被弄得哭笑不得。
他顺手拾起桌案上的书扔了过去:“盗你个头!你以为爷是个大金元宝,人见人爱啊?
京中贵女个个见多识广,文渊侯府的姑娘什么样的优秀男子没有见过?一见钟情,你还真想得出来!”
“还有你……”他看向东篱:“爷连她长啥模样都没看清楚,你在这里瞎说八道什么?”
东篱努了努嘴:“爷又在骗人!那日在如意楼您自个儿对二公子说,那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长得也挺好看,就是有些不讲理……”
桓际的手再次伸向桌案,那里已经没有了书本,唯有一个茶杯。
东篱赶紧把茶杯按住:“这套茶具是二公子最喜欢的,少了一个就用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