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我自个儿掏腰包请他们吃饭喝酒,吃饱喝足之后还得赏银子吧?
要是让姐夫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我傻……”
萧老国公哭笑不得:“合着你这还成奉旨贪财了?”
石柯忍不住道:“郡主的话不错,北戎骑兵这些年没少骚扰我大魏边民,赤都汗的财富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劫掠所得,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依属下看,除却那两匹宝马,至少也得让赤都汗再出这个数。”
萧姵看着他伸出的食指,疑惑道:“石大叔,您这一根手指是代表多少钱啊?”
石柯笑道:“以扎不脱的身份,要得再多也不为过分。可凡事要讲究个度,咱们不能狮子大开口,万一把人逼急了反而不美。
所以属下觉得向赤都汗索要价值一万两银子的物资,不管是马匹还是牛羊,甚至是动物皮毛都可以。
这样既可以让他心疼,又不至于让他狗急跳墙。”
萧姵琢磨了一阵才道:“多谢石大叔指点,不过……赤都汗可不是他儿子那样的蠢蛋,他绝不会心甘情愿把物资送到咱们手中。”
见她既能听得进去别人的建议,还能不被胜利冲昏头脑,萧老国公很是欣慰。
两年不见,小九这孩子的成长超出了他的预期。
难怪小五信中总在夸赞她,阿姮却又有那么多的顾虑……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桓郁,笑道:“此事阿郁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听他称呼自己为“阿郁”,桓郁自然是高兴的,这说明自己勉强算是入了老国公的眼,让他愿意把自己当孙辈看待。
但高兴之余,还是难免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