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最喜欢你这般聪明又肯用功的孩子,定会倾囊相授。”
萧姵被他说得心动,恨不能胁下生出双翅,立时便飞往天水郡。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又问:“桓三哥,你们在天水郡除了读书习武,平日都做些什么?”
桓际道:“天水郡虽不及京城繁华,好玩的去处也挺多的。
像我就最喜欢去狩猎,一年得去好多回,去年我哥猎到一只白虎,我也猎到一只熊瞎子呢!”
萧姵觉得自己的小翅膀再也收不住了,一个劲儿地扑腾。
老虎、豹子、熊瞎子……
与这些真正的猛兽相比,每年秋狩皇家猎苑中那些提前准备好的温驯猎物完全不值一提。
可一想到桓际方才的话,萧姵只觉心上被人插了一刀,一年半载简直堪比遥遥无期。
正沮丧不已,桃花林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抬眼望去,只见萧炫和桓郁等人已经下了马,朝草亭这边走了过来。
走到近前,萧炫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对桓郁笑道:“桓二弟,他们俩这……究竟是谁赢了?”
单看外表,桓际发髻松散,脸颊上有两处划痕,衣袍上还有不少污渍。
萧姵则要干净整齐很多,尤其是一张小脸白里透着粉,气色相当不错。
再看神情,前者微笑后者沮丧,似乎……
桓郁笑着摇了摇头:“恕我眼拙,实在难以判断。”
参与赌局的小厮丫鬟们哪里能做到如此平静。
八个人一哄而上将草亭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地询问起来。
桓际被吵得头痛,大声道:“爷输了,你们尽管放开肚皮吃喝,全都算在爷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