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替他还赌债,杂货铺典给了别人,岳父也被气得病倒了。
小人的妻子经不起岳母哭闹,把这些年的积蓄全都拿了出来,家中略微值钱的物件儿也拿去典了……”
萧姵冷笑道:“咱们府里的佩刀少说也值个几十两,该不会也被你媳妇儿拿去当了吧?”
张其勇忙道:“小人不敢。临行前一晚小人还仔细检查过,佩刀完好无损,可……”
他咬咬牙,恨声道:“定是那田曙趁夜将小人的佩刀调了包。”
萧姵道:“这不还是拿去当了么?这事往小里说是丢了国公府的脸面,若是往大里说,你可知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张其勇的头垂得更低了:“若是有人拿着那把刀去杀人越货,甚至做下更大的案子,势必会连累国公府。”
“张大哥,你虽然只是田曙的姐夫,但他如此不成才,你也负有一定的责任。”
“小人知错,今后一定对田曙严加管束,再不让他出去惹祸。”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况且只要你那岳母在一日,你恐怕也拿田曙没有什么办法。”
萧姵抚了抚下巴:“这样好了,回京后你带着他来找我,我倒是要瞧瞧那是怎样的一只过街鼠。”
张其勇心中一喜:“谢郡主。”
他是看着萧姵长大的,对她的手段非常了解。
似田曙那样的混混,交给别人教导,除了打死打残没有第三条路。
若是交给郡主,那小子说不定还能另辟蹊径,从今往后走上正途也未可知。
萧姵摆摆手:“你先别忙着谢,万一他真是不堪教导,我下手只会比别人更狠,到时你可莫要心疼。”
“不管郡主如何教导他,小人也只是感激不尽。”
萧姵点点头,再次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