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母体胎盘还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阴兵冲上来也是想抢这个东西,我一把把棺材盖子盖上,同时在上面留下一个杀鬼符,那些阴兵就不敢靠近。
林强好像也知道了这鬼头刀是杀他的利器,他可能不想把战场设在这里,靠着石壁往外移动,外面一定有他的帮手。
“别让他跑了!”
蝶衣沿着石壁将追上来的阴兵击退,林强的身上,又像以前那样生出无数的铁爪,它们在空中飞舞着,缠绕着,撞得叮叮当当的响,意图将我和蝶衣包围起来。
我让蝶衣的隐光剑不要去斩这些铁爪,我用鬼头刀对付就好,地上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的铁皮,可是再也没有重生出来。
我把林强逼迫到一个角落里,那上面的壁灯亮着,照着他泛着金属光泽的脸,我相信这个角落他再也无路可去。
“浩子!”他突然叫了我的小名,金属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张正常的人脸来,那张脸稚气未脱,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
“浩子,其实我们两个都错了!”他说,“我们两个都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呢?我死了你也不好受,你死了,我以后就少了对手,我心里也不好受……”
“刚才是谁说的不要念旧情,不要提起以前的事情?”我冷哼一声说,“你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晚了!”
“浩子,我说你是不是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两个与其做别人的棋子,还不如……”
“你别废话,你是故意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我说,“还是想抢走那个东西?”
林强忽的大吼一声,那带着金属颤音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不断的回响,镇的我的耳朵鼓膜好像都要破了。
随着他的吼叫声,冲进来的阴兵们纷纷倒在地上,同时他身上飞出几条铁棍,将出口严严实实的堵住,外面的阴兵进不来了。
“你看,我杀了卞城王的人!”他说,“这就是我的诚意!”
“谢谢你,将阴兵阻隔在外面不放进来。”我说,“如果不是我手上这把鬼头刀,可能你今天不会对我说这些话。”“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在卞城王和我师父的手下是一个受气包,你不也是一样的吗?到现在为止,你连阴阳少主的身份都不知道,现在这个东西在我们手里,这里就只有我们,你说,这是不是给我们
机会?”
蝶衣在我旁边小声说,不要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