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被他们弄成这样?
沉橙在房间里烦躁的转了转,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咯噔”响了一声,从外面送进来一个木碗,里面装着稀稀拉拉的液体。
地上的厉微澜大概是闻到了味道,长长的被汗液糊住了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似乎要醒来的样子。
他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脸色苍白的像个鬼,沉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已经养的白白胖胖,给他储存了那么多物资那么多武器的崽!
她简直要气炸裂了。
沉橙哪里看的下去他挣扎着去拿喝的,急急忙忙的冲过去端起了粥碗送到他嘴边上,一点一点的小心的给他喂了下去。
厉微澜大约是真的已经精疲力竭了,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只有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吮.吸着那一点点食物,将它们一勺一勺的喝的干干净净。
等他喝完了,沉橙在室内怒气冲冲的打转,她忽然发现,当没有了游戏的上帝视角,作为肉身……她能做的好像特别特别的少。
一直等到她一个小时的时间快要结束了,沉橙在室内到处转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其他可以进行的互动。
“??”这破游戏还能不能好了?
也就在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分钟的时候,厉微澜的睫毛忽然抖了抖,他睁开了茫然的眼睛,眸光颤抖着,终于醒了过来。
“澜澜!”沉橙喊了他一声。
他没有任何反应,睫毛垂落在眼帘上,无神的表情带着一种冰冷的麻木。
沉橙看着一分一秒缩短的时间,看看只剩下最后的几十秒,她忽然福至心临,想到了什么:她知道了!
她一把从怀里拿出了那把瑞士军刀,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腿边,用他的衣服盖住了刀的边缘。
沉橙能感觉到那把刀的存在,但她发现,和她自己所携带的其他任何东西一样,那把刀她看不见。
她能带着物品来去,厉微澜来看她的时候可以带着包来去,是不是她也可以把刀留下来?
她不知道室内有没有监控,如果真有监控的话,这把刀,可能就是厉微澜的唯一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