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咬金咬了一口鲜嫩的手抓饼,感受着香味在唇齿之间挥发,说道:“这几日督促家里小子学习,可累坏我了,感觉比杀突厥狗还累。”
高考前,家里的神兽是真神兽,好吃好喝供应着,还得嘘寒问暖,还不能惹神兽不高兴,万一不高兴了,学不进去,这些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么。
这段时间,程咬金收敛脾气,可难受了,瞅着自家夫人对小兔崽子比对自己还上心,一边吃味一边忍着不殴打小兔崽子。今天早上他还在休息,便被自家夫人拖起来,陪着儿子来应考。
到底他娘的是谁考试啊,怎么尽折磨我?
程咬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出这个问题。
一大早过来,早餐都没吃。
原因无二,朝廷规定了,大考过时不候,谁迟到,那一门直接算零分。
“呵呵,就这两天的事情,便能知道结果了。”秦琼倒是不怎么累,他已经习惯早睡早起。
“叔宝,义贞。”
杜如晦喊了一声,携着房玄龄双双而来。俩家的小子,杜构和房遗直则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双方互相问候完毕,程咬金咬着手抓饼,神色古怪的看着杜如晦和房玄龄。
“伱们两个,怎么弄的和夫妻一样,整天形影不离。”
“咳咳。”房玄龄正喝着热鲜奶,听见程咬金口无遮拦,差点没喷他一脸。
杜如晦无语道:“义贞啊,天这么冷,你不说话,其实更暖和一些。”
没等程咬金说话,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你不让他说话,岂不是要他的命,姓程的能耐,都在他那一张嘴上。”
尉迟恭带着儿子尉迟宝琳走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程名振父子。
“我的能耐在嘴上,你的能耐呢?”程咬金一把将手抓饼丢过去,被尉迟恭灵巧躲开。
“浪费粮食,可耻!”尉迟恭义正言辞的指责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