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房答道:“大公子,郎君还在左武卫府衙,尚未归府。”
“对了,前些时候,叔父来信,他已升任为左武卫中郎将,可有此事?”许行本问。
“是有这么回事。”
兄弟俩得知叔父尚未回来,便先拜见了叔母,而后在叔母安排下于偏厅等候。
约莫过去三个时辰,许府主人许洛仁终于归府。
此人现任左武卫中郎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他哥哥许世绪却有些来头,乃是太原元从之一,高祖册封真定郡公,现任豫州刺史。
偏厅。
“你们两个怎么入京了?”许洛仁听妻子说两个侄子拜访,换了衣裳便过来见他们。
许行本与许行师两兄弟,正是许世绪之子。
“叔父,大人在豫州病笃,我们是代大人来长安,请求皇帝陛下允许大人致仕的。”许行本说道。
“大哥病了?”许洛仁一惊,忙问:“什么病,可严重?”
许行本叹道:“老毛病了,年轻时冲锋陷阵落下病根,阴湿天气疼痛难耐。”
许洛仁也是军旅之人,听说之后也不奇怪,说道:“大哥年纪也不小了,退了就退了吧。”
倒是许行师冷笑道:“我家大人一把年纪,短短几年天南海北的到处跑,蔡、鄂、瓜、豫四州皆走了一遍,如何能不得病。”
瓜州在西域,豫州在河南道,隔着上千里,水土完全不同。
许行本怒视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