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御史台的人已经抵达洛州,吏部那边也开始暗中排查相应知情之人。”张行成禀报。
皇帝放下奏疏,指示道:“动静要小,速度要快。”
“遵命。”
遣退张行成之后,李智云忽然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人在帮忙遮掩,而且极有可能是政事堂的某个人。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呢?”
他是真的不懂,自己好像也没有表现的很昏庸吧,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能当那个不被抓住的凶手?
…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他这个皇帝很软弱?
是什么,给了你们错觉?
自登基以来,他确实对外凶残对内宽厚,可是该打压的,他好像也没手软吧。
还是说,这就是官僚的劣根性?
靠着椅背,李智云有些疲乏。先帝说的是对的,皇帝不能没有权利,否则必然沦为傀儡。
自己在位,有些人都心术不正,将来儿子管事,股份还不给这些王八蛋给稀释干净。
谷州。
御史中丞权万纪在长水停下脚步,带着皇帝陛下派来协助他查桉的左卫军将士,便衣入城。
一路上所见所闻,他已了然于胸,心知这是一场注定震动全国的惊世大桉,故而表现的十分低调,十分认真。
“先下榻客栈。”权万纪对着身边的郎将赵墨吩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