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良哑然,旋即又有些不满,不过想起皇帝带着他们吃肥皂利润的事情,又没话说。
“唉!”
重重一叹,李幼良道:“那些沙盗根本就不是沙盗,他们都是吐谷浑人!”
“呵,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么。”李叔良淡淡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两年,朝廷就要对涂吐谷浑动手了。西域商路,利润极大,这几年灾害,陛下将内帑拿的一干二净,都是靠着草原和西域这两条商路补充钱财。
若非如此,赈灾岂能这般顺利。”
“这是我们的机会?”李幼良眼睛一亮。
李叔良瞥他一眼,问道:“你能打败吐谷浑吗?”
李幼良不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面对沙盗都是力有不逮,何况是吐谷浑人呢。
李叔良猜测的没错,因为这次的事情,李智云确实对李叔良的位置起了心思。
当年用李叔良为相,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这些年李叔良在政事堂做自己的应声虫,虽然让人很放心,但是他到底是没有相国之才的,继续留着他,不过是耽搁政务罢了。
而这个时候,御史们也因为李幼良兵败的事情,对着李叔良疯狂抨击。
没几日,李智云在两仪殿召见李叔良。
“皇叔。”
“臣在。”
李智云道:“先帝在时,常对朕言,陈王可为宗室之表率,朕深以为然。这些年,皇叔真是帮了朕不少啊。”
听到这句话,李叔良就懂了。
皇帝对你说,要做个表率,那就是在暗示你,可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