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七娘心里面早已问候许敬宗的十八代女性祖宗,她自己也没想到只是随口说两句假话,居然会被朝廷给盯上。
这就是她身为妓女的愚蠢了,眼中只有钱,自然不会明白高层的博弈是何等残酷血腥。
就这次的事情,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我我,我不知道。”她想起许敬宗给的钱,一咬牙还是说道:“真的是杜郎在和奴家欢好的时候,他自己说的。”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薛元敬冷哼一声,懒得和这个下贱的女人解释。
杜楚客到底有没有说,还轮得到你来证明?
愚蠢!
“给她先骑马,再上水刑!”
“遵命!”几个差役狞笑着,将单七娘给拉进刑房。
不过片刻功夫,里面传来匪夷所思的声响。
先是痛苦的嚎叫,接着是婉转的娇吟,然后又变成高亢的嘶吼,最后演变成凄厉的嘶吼。
完事之后,里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一炷香后。
差役走出来,躬身道:“她招了,是个叫许敬宗的人给她金子,让她传话的。”
“许敬宗?”薛元敬一楞。
他对这个人有些印象,好像是已故秦王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