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帝交代给他们的硬性规定。
只要接触病人,必须要坚持这么做。而且,他们给病人号脉的时候还得蒙住口鼻,甚至于诊治结束以后,他们身上穿的衣裳也必须焚烧。
托严谨的福,他们几个从长安赶来的御医,目前没有人被感染瘟疫。
“事情很麻烦。”甄立言看着远处焚烧衣裳的火堆,目光中掠过一丝忧虑。
瘟疫,他们几个还没有解决的头绪。
现在洛州每天都在死人。
“凭我们几个,只能做到延缓患者发病,想要根除,只怕短时间内是不行的。”甄权说。
韦善俊走过来,手掌上还带着水渍。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必须要根除瘟疫,否则情况恶化,整个河南道都有危险。”
甄权无语道:“是这么一回事,可伱有头绪吗?”
“没有。”韦善俊很老实的承认。
甄权和甄立言顿时无语。
“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肯定有办法。”韦善俊道。
“谁?”甄立言眯眼。
医者,同样有着胜负欲。
“妙应真人。”韦善俊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孙思邈?”甄权问道。
“是。”
作为当代大唐医学的领军人物,甄权和甄立言自然知道孙思邈这个民间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