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任瑰一直提着的心,猛然一松。
楚王,这是放过他了。
虽然剥夺了他的权柄,但是却没有要他性命。若能留在长安做个富家翁,倒也不算太差,总好过全家下狱流放。
“多谢殿下厚爱。”任瑰行礼。
李智云将他扶起,言道:“任公,你好好养伤,将来本王必有要务交给你去做。”
原本,李智云打算把任瑰放到边州为官,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小心一点,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观察一阵子,以后再考虑要不要重用他。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这个人还是李建成的人。
“臣遵命。”
寒暄两句,李智云送走任瑰。
紧跟着,他吩咐李珍,“去,把刘仁轨叫进来。”
“遵命。”
殿外。
任瑰和刘仁轨正在说话。
“看来,暂时我应该是没事了。”任瑰轻松道。
“那就好。”刘仁轨放心道:“真没想到,楚王还是个挺大度的人。”
闻言,任瑰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很清楚,楚王这么做,只是不放心自己外出为官。仔细想想,换成除废太子以外的任何一个皇子,恐怕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