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窦琎和工部侍郎吴振押来!”
“是!”
“等等!”李渊叫住他,命令道:“还有政事堂相国,刑部尚书,长安令,大理寺卿,工部尚书,把他们全都给朕叫来!”
“遵命!”
窦府。
窦抗来回踱步,担忧道:“宜阳坊里有不少粮食,不知道损失怎么样。”
在侧,窦琎满脸阴沉,“刑部的说法是青皮恶斗不慎燃火。”
见状,窦抗问道:“那你有什么看法?”
窦琎抿嘴,言道:“我没什么看法,我只是担心宜阳坊的货仓。”
他对凶手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头绪,他现在只担心宜阳坊里面的一些东西。
便在此时,奴婢来报。
“左右卫包围宜阳坊,我们进不去!”奴婢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对着窦琎说。
“完了。”窦琎一屁股坐在软垫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浑身的力气。
他现在只希望一把火能够烧的干净一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窦抗发现窦琎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窦琎艰难的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