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摇头道:“此事,朕已有人选。”
虽然他很高兴五郎对二郎的兄弟情谊,但是他不会答应李智云。
说完,他忽然看向李元吉,“齐王,你在并州,未能守好善阳,导致秦王败亡,罪不可恕,但念在你守住太原,朕算你将功赎罪,现让你去监督陵墓建造,你可同意?”
李元吉有种踩狗屎的感觉,他不服道:“父皇,二哥进攻突厥之前,分明是让房玄龄镇守善阳的,与儿臣有何干系?”
李渊豁然起身,走到李元吉面前,拢起袖子,抬手啪啪两个嘴巴子抽在李元吉脸上,抽的无比响亮,震的一干人顿时愣在原地。
因为,这还是李渊第一次当面教子。诸如窦抗等人更是惊讶无比,因为这还是李渊首次主动提出李元吉有错。搁在从前,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元吉自己也被抽懵了,虽说小时候没少吃李渊的大嘴巴子,但是自从大唐建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嘴巴子。现在当着群臣的面吃大嘴巴子,他感觉自己面子丢得一干二净。
“到底有没有关系!”李渊低沉的声音,宛如野兽进攻之前的怒吼恐吓。
李元吉一顿,看见老父亲一脸的杀气,整个人莫名打了个寒颤。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心生惧意。
“儿臣.儿臣儿臣愿意去。”
李建成咽了咽口水,他总感觉,父皇话里有话。
难不成,父皇真的在怀疑他们?
打完李元吉之后,李渊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建成。
“刘文静身为朔州刺史,但却镇守朔州不利,致使突厥一路南下,最终酿成祸端,其心可诛。朕本念在他为晋阳元从,多有宽容,但是如今他却变本加厉,朕绝难相容!”
裴寂跟着道:“陛下所言甚是,臣以为,当诛杀刘文静!”
“臣附议!”陈叔达第一个站出来。
现在谁找李建成麻烦,谁就是他好兄弟。秦王的死,他永远无法相信和太子无关。
裴矩、萧瑀、杨恭仁、窦抗,几人先后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