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要,她要二郎去陪着她。”
“这”张婕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渊苦笑,“朕如何能答应她,便与她争吵起来,吵着吵着,她又像以往一样,拿书卷砸我头。朕一挥手,她就不见了”
梦都是零碎的,李渊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是被吓醒了。
张婕妤故作吃味道:“陛下与皇后的感情,真是叫妾身羡慕,连这点微末小事,陛下都记得这般清楚。”
闻言,李渊苦笑一声,将张婕妤抱在怀里。
“哪是什么微末小事啊,皇后虽然知书达理,但自小便有一副男儿胆气。当年朕与皇后成婚,皇后望朕能出人头地,于是百般督促朕治学,书卷敲头,更是时时常有。”
张婕妤娇憨道:“这么说来,陛下可吃了不少苦头。”
李渊回忆道:“苦头虽有,但若没有皇后时时刻刻督促,朕也不会有今天。当年阿娘病重,几位嫂嫂忍受不了阿娘的暴躁脾气,纷纷推辞不愿侍候,只有皇后,日夜不离侧榻,为朕安稳府宅。”
李渊的父亲李昞死得早,在李渊管事之前,唐国公府全是元贞皇后独孤氏操持。妇人当家,脾气若是不够强硬,难免为人所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陛下是太想念皇后了。”张婕妤安慰道。
李渊默然一会儿,叹道:“但愿吧。”
不知怎么了,他心里面总有些感觉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一股莫名的焦躁情绪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外面的月色很好,可李渊心间却不宁静。
今夜,不止李渊在做梦。
远在河北的李智云也在做梦。
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