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厚爱,下官愿意!”
李智云抬手让他起身,旋即问道:“洺州情况如何?”
“殿下放心,下官来时,洺州刺史陈君宾已经召集青壮,防守永年。”
陈君宾啊,此人也是个人才。
李智云心中想了想,旋即道:“你去找段志玄段将军,就说是本王让你去的。李珍,你带他过去。”
“是。”
李珍带着程名振离去。
随后,李智云将文书放下,起身去了屏风后面,掀开幕帘,走了进去。
一幅河北舆图幕布挂在中央,杜如晦、薛收、薛元敬、褚遂良、岑文本、魏征等人聚集两侧。
舆图上标注着窦军在各个位置的兵马驻防消息。
见李智云前来,众人连忙停下议论,朝着李智云行礼。
“免了。”李智云走上前,问道:“克明,可能看出来,窦建德究竟想干什么?”
窦建德虽然这段时间不停来进攻,但是李智云很清楚,他现在还没有用全力。他没有用全力,只能说明一点,他还有别的谋划。
杜如晦道:“根据目前的消息来看,窦建德一直在收缩防线,此前他的兵马布置到深州、赵州、冀州三地。但是自十日前开始大规模收缩,现在聚集在冀州。
属下和诸位同僚觉得,窦建德有可能是想要和殿下决战。”
“决战?”李智云眯眼,走上前看着舆图上的‘冀州’位置,在冀州的北方就是乐寿,窦建德的都城。而冀州的南方则是贝州和德州两地。
薛收道:“不过,这只是猜测。正如殿下此前所言,此番窦建德实在过于狂妄,他无视罗艺,将兵马大量南调,只怕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