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世民如今的地位,实在过于吓人。曾经有太子和他分庭抗礼,李智云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如今太子势微,李世民的威胁瞬间膨胀。
“如果不在长安动手,还能在哪儿呢?”李智云说道:“若是秦王出征在外,数十万大军在旁,又如何能够成功呢?”
薛收道:“殿下不必着急,先等等那边的消息。如果他们真的黔驴技穷,我们不妨暗中相助。”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李智云一叹。
说实话,走到这一步,李智云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负罪感。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没有他,太子和秦王还是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出现,只不过让这一天提前到来而已。
由于太子等人被禁足在府,朝中似乎平静很多,但是关于新相国的争夺却并没有因此而平静。
秦王系的官员力推民部尚书窦琎入相,因为太子的示弱,一时之间朝中无人能够和窦琎争夺相位。
便在众人以为板上钉钉的时候,李渊突然下旨,任命殿中监裴矩兼任检校侍中,成为新相。同时,还让裴矩担任太子左庶子。
消息传开,朝堂舆论一片寂静。
太子的示弱,却没有被秦王把握住,反而让裴矩捡了便宜。
最生气的,莫过于民部尚书窦琎。他原以为这次入相十拿九稳,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杀出来一个裴矩。
此外,李渊还下旨赐婚裴寂之子裴律师和临海公主。
“圣人偏向太子,他在平衡殿下和太子。”秦王府中,长孙无忌放下邸报,说道。
李世民脸色没有多大波动,只是带着一丝惋惜。
房玄龄道:“殿下,虽然此番十分可惜,但是能除掉刘文静已是十分成功,不可再奢求过多。若是一味压迫太子,圣人那边,只怕会起疑心。”
李世民苦笑一声,说道:“其实本王知道,父皇不准窦琎入相,一来是忌惮窦氏,二来也是想要安抚太子。那日朝上,太子一味忍让,父皇已是十分不满。
这次的事情,本王心里早已有所准备。只不过,本王确实郁结,难道父皇真的只是将本王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