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痛下酷刑,只是想要借此警告其他勋贵子弟。但是儿臣万万没想到,会被刘文起怨恨至此。
行事不当,这是儿臣的过错,儿臣也相信刘相绝非是持家不严之人。既然太子哥哥一心一意认为刘文起没有错,那儿臣没有意见,此事就此作罢。
儿臣恳请父皇,允许儿臣辞去京兆府尹之职。”
李渊蹙眉,说道:“此事还未查明,何须你来退一步。朕从不来不是罔顾事实之君,此事休要再提。”
“是。”李世民点头。
言罢,李渊看向刘文起。
“刘文起,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何话要说。”
“臣冤枉!”刘文起大呼冤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为自己辩解,“陛下,秦王殿下当日对臣动用酷刑,臣确实心怀怨恨,但是臣绝不敢行此恶毒之事,请陛下明查!”
“明查?”李渊指着地上的木偶铜人,“东西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你要怎么解释。”
“这是有人在栽赃!”刘文起一口咬定。
“谁栽赃你?”李智云出口询问,跟着说道:“敢栽赃你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只要他出手,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要你能说出来,陛下一定会为你做主。”
“我”刘文起脸涨的通红,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不知道啊!
太子道:“恳请父皇给儿臣时间,儿臣一定会查出来凶手!”
“呵呵呵。”裴寂笑道:“太子殿下既要监国,又要查案,不怕忙不过来吗?”
“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日后定然会再次发生。凶手胆大包天,谋害朝廷官员,罪该万死,孤一定要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太子掷地有声的说。
裴寂颔首,言道:“是啊,凶手胆大包天,不诅咒别人,偏偏诅咒秦王,可见此人用心之险恶。凶手是看出来,秦王乃是我大唐的擎天白玉柱,想要坏我大唐社稷啊,确实要查个清楚。既然太子殿下要查,那老臣没有意见。”